像機器一樣反反覆覆地故障,維修,然後好了,然後又開始失常。無法控制。支撐地疲累的時候,雙眼暈眩, 像是隻身跳了一隻乏味的舞,放棄反而顯得輕巧。 只是,偶然看到回憶、閃光、恋人的面容,它們仿佛從海的遠方搖著漂泊的小船來到眼前, 從它們的眼睛裏我看到了自己的模樣。那些一旦不回憶便會忘記的樣子。 如果那是相信、篤定。那便一定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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